阿拉再現:街邊靜狗咬死人,社會噤聲害死人
豈止是一個馬來西亞的理念被挑戰著,治安作為國家關鍵表現領域的成敗關鍵也在這一剎那。縱使回教黨及人權組織已經提出反對,但內安法令似乎成為內政部長的最後法寶,期待它是化解一切危機的仙丹。
在挑戰大馬社會宗教和諧的案件發生了五天後,內政部長只是以掌握嫌犯身份為由,來安撫民心。部長同時聲稱警方的防範措施湊效,攻擊案件已減少,但人心是否就這樣的被安撫呢?
如今大馬和諧面對的什麼樣敵人,或還是個未知數,警方掌握了多少嫌犯的身份,我們並不知道,但問題這樣就已經解決了問題嗎?也是巫統副主席的內政部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也警告大家不要將巫統和攻擊案件牽扯在一起。
且不論有沒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些攻擊行動,但仇恨的怨氣開始瀰漫著大馬社會,儘管它只是由幾個人所散發出來的。如今,威脅國家的安全人士,絕非僅是那些以數令吉購買汽油製成汽油彈的暴徒,不斷瀰漫的仇恨怨氣才是首要敵人。
坦白說,在這件發展到動搖國家基本治安的課題上,華社里究竟有幾個人理解馬來社群的想法。我們只是知道巫統和民聯持有對立觀點,但是卻從來沒有聽過回教徒對著課題的整體論述。
而同樣的,有幾個持反對意見的回教徒擁有足夠的空間去理解意見相反者的觀點?主流媒體在擁有權及壓迫性的媒體法令的鉗控下,對回教徒傳達的都只不過是官方立場,而多元聲音早就已經被否決了。
因此,早就已經陌生的群體,在能夠促進諒解的資訊無法良好地被傳達與接收時,暴力攻擊教堂事件雖然並不在民眾的預料之中,但相信也絕不會覺得是荒唐之事。看見新聞時,「這群愚者終於爆發了」的頓悟感總會強烈過驚訝感。
無奈,我們還未看見政府提出消弭敵視和仇恨氣氛的全盤方案,反而全國第一場的試圖以理性建立理解的「阿拉是誰的」講座,卻遭到刁難而險些就流產。
無論如何,在講座結束後,卻讓人驚訝地瞭解到,原來大馬的民眾可以在激烈的觀點辯論中,繼續保持社會的和平。沒有因為誰是多數就否決少數的看法,也沒有因為無法說服對方屈服,而出現肢體衝突。
或許內政部長尚未釐清,攻擊教堂的並非普通的罪犯,能夠以「掌握嫌犯身份」來起到阻嚇作用。反而,他們也可能是一群在封閉社會里,一個不小心誤入歧途的民眾。
雖然我們不能以這觀點合理化其行為,或是讓他們不受法律的制裁。但基督教和天主教社會里,在一系列的攻擊事件中,為何沒有展示其悲憤之心,反而卻營造出憐憫的氣氛,其關鍵或許就在此吧。
國家安全的敵人,豈只局限於有形的人?社會沒有文明對話的空間、長期訴諸於壓迫性法令、法律限制媒體的輿論傳達空間,也是長期醞釀暴徒的禍首,只是不知部長的KPI能否夠容得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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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83年出生的金牛,認為這個世界擁有一個真理,然而真理是一個無限大的事實。因此,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認清真理的面貌,但是這卻能夠通過不斷思考、交流及論證的過程,掌握這個世界的唯一真理。